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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成绘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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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8 20:03: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赵建成照片.jpg

    赵建成,1949出生于山东青岛。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创作部主任、硕士研究生导师,文化部高级职称评委,国家画院国画研究员。作品在第六、七、八、九、十连续五届全国美展中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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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06:41 | 显示全部楼层
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
著名国画家赵建成再续经典《国共合作》

   为庆祝中国共产党90华诞,应中国美术家协会邀请,著名国画家赵建成再度创作《国共合作》。
    国共合作是中国政治舞台上一个复杂而深刻的历史存在,国共两党作为20世纪20年代至40年代中国最大的两个政治实体,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对中华民族的主导性作用,决定了民族命运和国家现实。国共两党在历史上两度联手,第一次是1924年,孙中山在广州召开了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169人,中共代表24人,大会重新解释了三民主义,并通过由共产党人参与起草的以反帝反封建为主要内容的政治宣言,确立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并改组了国民党。大会选举出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共产党员李大钊、谭平山、毛泽东、林伯渠、瞿秋白等人当选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和候补委员,国民党的“一大”标志着第一次国共合作的正式建立。第二次是1937年,随着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以国共合作为核心的中国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
    第二次国共合作首先是军事、组织、政治上的合作,毛泽东曾作过精辟分析:“国共之再合作,就是从共同的利益中产生出来的,民族危机已到最高深度,日本帝国主义要灭亡我们;中日之间的民族矛盾成为主要矛盾,这个矛盾成为一切问题的根据。

    2007年,赵建成先生受命为文化部和财政部联合主办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创作了巨幅国画《国共合作1924·广州》,该幅作品长6米8,高3米1,其中塑造了以孙中山、李大钊为主的60多位真实的历史人物。作品中对人物造型的精准把握、对人物精神内涵的深层表达以及对中国传统水墨的娴熟运用,使其在当代水墨人物画的文脉延续中具有里程碑式的价值和意义。

    2011年,赵建成先生再续经典,为《人民日报》社创作了《第二次国共合作》,该幅作品延续了其一字型合影的构图方式,画中人物以毛泽东、蒋介石为中心依次排开,相比于第一次国共合作,画中人物的变化体现了历史的变迁,从而再现了真实的历史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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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国共合作1924·广州》310cm×685cm 2009年 .jpg
国画 《国共合作1924·广州》310cm×685cm 2009年


融通中西 创建新风
——简评赵建成水墨人物画
邵大箴

    早在80年代中期,赵建成就闻名于画坛。他的作品《铺路石》在1984年第六届全国美展上获铜奖。之后,《厚土》、《金秋》、《孔繁森》、《西部放歌-灵光》入选第七、八、九、十届全国美展,并分别获得铜奖、银奖和最高奖励。最近两年,他还承担了国家重大历史题材工程交付的任务,完成了大幅历史画《国共合作1924·广州》的创作。
    赵建成是一位有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的艺术家,创作态度十分严肃认真。他重视写生,重视搜集第一手资料,如在接受《国共合作1924·广州》的创作任务后,为了感受那个时代的历史情景和社会氛围,他不仅到广州博物馆考察第一次国民党代表大会会址,还查阅了数以万计的历史图片。至于对作品如何表现两党“合作”的主题更是反复推敲,从大的构图到具体人物形象,精心营造。在《先贤录》系列中,他在水墨的自由挥洒与色彩、肌理的交响中,驰骋自己的才赋,表达对社会、人生和艺术的态度,抒发自己内心的感情。与传统人物画相比较,赵建成的人物画不以笔线造型见长,但并非不重视线的作用。在《国共合作1924·广州》的群像中,他在线的运用上匠心独运,一条条变化有致的垂直线,不仅加强了画面的整体感,而且恰当地表达了国共要人们的团结气氛。在表现我国近现代书画大师形象《先贤录》的系列中,康有为、蔡元培、弘一法师、齐白石、黄宾虹、张大千等人物,有坐有立,动作、神情各异,作者重点刻画最能体现人物性格特征的部分,布局中充分发挥留白的作用,虚实巧妙转换,线与块面融为一体,墨与色相互辉映,自有耐人寻思的趣味。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他在运用线的长短、粗细、曲折变化的同时,在形体结构中仍有线的意识,线似乎隐藏在形体之中。这样,他的人物画以形体塑造的浑厚、坚实,以墨与色彩的浓淡虚实所造成的丰富,既不同于传统文人画的艺术语言,又有异于其他“中西融合体”画家们的技巧,而在画坛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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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18:01 | 显示全部楼层
《国共合作1945·重庆》 185cm×252cm 2011年.jpg
国画 《第二次国共合作》 185cm×252cm 2011年

《国共合作》创作随感
                   赵建成
    历史画创作有其明确的目的性和原则性,对历史负责,客观性是第一位的,对历史事件的解读和判断,民族共识和公论是重要依据。
    历史画家除了具备良好的绘画天赋,在技术层面受过严格的训练外,更需要超常敏锐的历史感觉力。这是一个优秀历史画画家必备的素质,历史画创作并非人人可为。
    历史的第一因素是人,历史画的第一因素亦是人。高科技的时代消除了封闭,当以人为主体的西方绘画与以自然为主体的中国绘画并置于世界的同一舞台时,不可避免的挑战加速了中国绘画由古典形态向现代形态的转化。中国画承载宏大主题的创作,考验着一个画家的艺术修养和知识结构,以及对大画面的驾驭能力和对历史深度的把握等综合素质。在新的时代审美观念和历史认知环境中,时代大语境、画家个体体验、历史事实之间的对话与互动走向深入,使当代中国画在重大历史题材的创作中,其笔墨语言、材质性与观念呈现,显示出迥异于以往的特色和多元格局。
    为了表现“和”的精神,我选择“合影”的场面,在画面结构中强化秩序感,是服务于这种精神指向的重要设计。画中的人物都是“国共合作”时期在历史舞台上起到重要作用的政治、文化、军事界的名人。在这些人物的排序和位置的安排上,颇费一番工夫。
    横贯整个画面的一字队形,坚毅、凝重的人物表情,内含着一种用血肉之躯筑成新的长城的大无畏精神。情节性叙述和人物的“角色性”不再是支撑画面的主导因素,历史的诸多细节被隐去,一切的波诡云谲已经淡化,在民族存亡的大的命题面前,符号化的形式倾向和象征性的寓意特征得到强化,整个画面力求使之呈现出统摄于民族大义之下的坚毅而凝重的历史表情。我试图用具有雕塑感的造型和笔触,塑造一个担当大义的群体肖像,使整个画面弥漫着一种静穆与神圣。能否凸显民族大义的这一灵魂,将决定这幅作品的精神深度。
    这幅作品的笔墨设计,我定位在灰色度和大量留白,在犹如烟云似隐似现的逝去的岁月留痕中,使今天的我从中感受到高贵的生命状态和生命意味。生命的价值只是历史过程中的瞬间,它留给我们的是思考、敬畏和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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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20:05 | 显示全部楼层
《先贤录——弘一大师》 240×120cm  2007年.jpg
国画 《先贤录——弘一大师》 240×120cm  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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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21:20 | 显示全部楼层
《先贤录——黄宾虹》 180cm×60cm  2011年.jpg
国画 《先贤录——黄宾虹》 180cm×60cm  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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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22:53 | 显示全部楼层
《先贤录——齐白石》 180cm×60cm  2011年.jpg
国画 《先贤录——齐白石》 180cm×60cm  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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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26:32 | 显示全部楼层
走进高原 走进阳光
——论赵建成先生的人物画艺术
                                                          石寒

        著名文学评论家汤吉夫曾经说过:“文学的骨架是苦难,苦难出文学。苦难是一种悲悯意识,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当下的文艺作品为何鲜有扛鼎巨作?汤吉夫认为,作家对当下的苦难内涵缺乏深度思考。我很同意这个观点。事实上,当代作家并不缺乏才情,而是缺乏应有的“悲悯意识”。“悲悯意识”是什么?我认为就是“审苦意识”。充肆着现代高度物质文明的市场经济时代是一个金钱、权力、技术、秩序等对人的精神的挤压和异化的时代。人们普遍浮躁、焦虑、恐惧、奔命……更为严重的是信仰危机。人的灵魂漂浮在空中,无有安妥的净地。作为意识形态范畴的绘画艺术,可以说,是文学的另一种语言。当下的中国画坛一如文坛似锦繁华,然而,缺乏大家、缺乏史诗巨制。艺术家多湮没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方向。正是在这种情势下,画家赵建成将目光投向遥远的青藏高原,犹如当年李伯安,毅然决然地告别都市的喧嚣、远离纸醉金迷的诱惑、冲破现代文明的堡垒,去寻觅失落的太阳。
  近二十年来,西藏风情几乎成为中国画家的创作热线,画家们纷纷以不同的心态扑向那块神秘的土地,然而,大多数画家不过是匆匆过客。或拍几卷照片,或勾几张速写,呼吸一下清冷的空气便踏上归程。然后,制造出一批西藏组画。那些作品上的藏民们无不绽开阳光般的笑脸,傻呵呵的,如同凝固了的照片。他们往往不厌其细地描绘那饱经赤日风霜的脸庞,不厌其繁地刻画衣饰的质感。可是,作品的意境和精神出奇的贫乏与空洞,令观者索然无味,难怪有人讥之为“墙上的西藏”。
  我一向认为,一个成熟的人物画家,首先应当是一个准文学家。不仅要具备文学家的素养,更重要的应具备文学家的“审苦意识”。因为,人物画的主题是人物,如果缺乏这种“审苦意识”,是不可能深切地揭示出人物的内心世界,那么,作品只是徒有形象。而内涵空乏的作品是感染不了自己的,更感染不了读者。徐悲鸿、蒋兆和以及周思聪等不仅是优秀的中国人物画大家,同时,他们与生俱来的审苦意识、悲悯情怀使他们的艺术思想和人格力量都显得伟岸俊拔。作为徐、蒋学派的第三代传人,赵建成理所当然地直承了徐悲鸿“为艺术而艺术、为社会而艺术”的艺术主张。而乃师王子武“画不出奇画到死,不负此生了此生”的殉道精神也深深地影响了他的艺术生涯,使他的艺术乃至心灵都烙上了宗教般的印记。他虔诚地对待艺术、严肃地对待创作、冷峻地对待生活。先贤的教诲、儒家的精神无疑使这位现实主义画家具有了非常的艺术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几十年来,他一直以“主题性”的创作为己任,以“主题性”创作驰誉画坛,成为当代中青年人物画的领军人物。
  无论中外,人物画自诞生以来,就肩负着“成教化、助人伦、正风俗、明道德”的宗教般的职责。因而,人物画种的特殊优势使它更倾向于社会性。而山水画、花鸟画则倾向于自然性。倾向于社会性的人物画理应发挥画种的特长,承载起社会教化的功能。所以,弘扬“主旋律”,标举“主题性”应当是人物画创作的旨归。赵建成始终坚持这个主旨,并身体力行地投入到创作中去。“主题性”创作曾是建国以来中国画创作的主流,尤其是六、七十年代的“革命人物画”。现在回顾那段历史,也许会讥之为“幼稚的政治口号”,但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当时作者创作心态的虔诚与真情,而这一点恰恰是当下沉湎于功利主义浪潮中的画家所欠缺的。虔诚、崇高、信仰等己然风光不再。赵建成对此自有清醒的认识,他没有沉沦,更没有以玩世不恭的态度来游戏人生。他始终知止葆光,富有艺术家的真诚和良心。当然,他也没有重蹈“革命人物画”千篇一律的那种形式主义覆辙。他将“主题性”拉下了神坛,赋予“主题性”以更多的现实主义关怀。他是艺术精神的守望者,以赤子之心关注着当下生活状态,以审苦意识审视着社会与人性,敏锐地发掘生活的本色。罗曼·罗兰说:“苦难是生活的本色”,倘若对生活缺乏“审苦”的思索,那么就不可能透彻地揭示出生活的本色,自然也不可能创造出灵肉丰满的艺术形象。
  徐悲鸿曾说:“凡美之所以感动人心者,决不能离乎人之意想,意深者动深人,意浅者动浅人”,布罗夫也说到:“思想内容的深度和质量,是创作艺术形象的主导力量,而且决定这个艺术形象是否有独特性”。巴尔扎克在《论艺术家》中更是强调:“思想是艺术的结晶”,赵建成对学生常说的一句话是:“画画,是画思想,不仅仅于画形象”。可以说,艺术家的终极价值是用他的思想深度去衡量的,而作品只是思想的迹化。思想是给予艺术家创作的灵感和生命的主旨,它直入艺术形式,渗透到每一个枝节,使之活跃而富有创造性。同时,惟有深远的思想才能密切联系时代的脉搏,从而对当下生活进行纵深地思索,反刍生活中的种种苦难与不幸。进而在精神上得到某种超越,将人们从社会羁绊中解脱出来。这是宗教的全部意义,更是艺术的终极意义,这也是蔡元培先生所谓“以美育代宗教”的思想指归吧。赵建成是一个艺术殉道者,更是一个执著的思想者。他将“主题性”创作定格在“审苦美学”的主页上,用悲悯拷打着灵魂、审视着人性。我一直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一个生活在最东部海岸都市中的赵建成为什么将艺术的支点架在最西部的青藏高原?是偶然?还是某种必然?我认为是必然的。因为,赵建成是一个追求崇高和完美的人。当下的画家,尤其身处都市中的画家,面对钢筋水泥,面对灯红酒绿,面对名位爵禄。画家的艺术精神乃至感知功能渐趋式微,致使创作态度几近游戏,而艺术语言则流于机械性的模仿和重复。至于崇高、虔诚、信仰己近没落,而所谓的创作只是在技术的层面上,为形式而形式,从而使作品流入平庸。显然,赵建成意识到了这种危机,他必须有所突破、有所作为。于是,走进高原,因为那片土地是纯洁的、天籁的,充满了某种原生态的气息。只有到那里,才能找回久违了的灵机和原性。赵建成凝视着虔诚的善男信女、静听着天籁的黄钟大吕,高山莽原的澡雪、钟鼓梵音的洗礼,使他的灵府得到觉醒,是他的艺术元根得到了复苏。潜藏在他心灵深处的悲悯意识和为艺术而艺术、为社会而艺术的殉道精神恰恰与宗教精神不期而遇。所以,他读懂了西藏。他坚信,惟有信仰是化解人世间一切悲苦的菩提;惟有崇高能达到人生的般若和生命的永恒。没有虔诚、没有信仰、没有崇高的人生是行尸走肉的人生。正因为有那么多的殉道者,人类才托起文明、进步与和平的太阳。走进高原、走进阳光,赵建成选择了西藏,因为那是安妥他灵魂的净土。而生活宗教化、宗教生活化的西藏也同时选择了他,毫不吝啬地为他提供艺术创作的原生之源和思想之源。
  纵观赵建成《西部放歌》系列组画,显然,他没有停留在浅薄的“叙事性”层次上,也没有落入“只标妙境,未写苦心”的层面上。他努力采撷青藏人文的灵光,倾力营造作品的意境。因为意境是作品的灵魂,意境是能否充分而忠实地体现作者思想的中心所在。正如白居易《与元九书》里所言:“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于言,莫切于声,莫深于意”。为此,赵建成倾心尽力打造他的笔墨语言,他很清楚,没有高超的“言、声”是难以准确地表述作品所蕴含的意境的。他精心谋划他的创作意图,从构图到具体的细节都要作准确的安排,决不懈怠、绝无草率,一如他严谨的为人作风。他十分注重形式美感的铸造,他大量揉进了西方现代派的语言,从而将“以中国唐宋古典画派为体结合西方古典院体画派为用”的徐、蒋体系又向前推进一步。面对赵建成的作品,新颖而独特、具有时代风貌的形式美十分夺人。据闻,昔人观杨小楼演《艳阳楼》时,只要杨小楼掀帘亮相,便倾倒观众。戏评家说,杨小楼的亮相有“气吞河岳”之势。每每读赵建成的作品,我即有如斯之感受。可见,艺术形式是何等的重要!
    赵建成敢于打破形式构成的一般规律,往往以奇制胜,使线、形、色的配置呈现多变与异化,造成视觉节奏感和视觉冲击力,以此打动读者的情绪。然而又不失内在的均衡、和谐、统一,充分显现出他非凡的组控能力。细读其作,我们发现,他常采用一些似乎不具任何特定含义的线条、块面甚至几何形体成为调动画面的兴奋点。这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往往给观众带来一连串的联想。通过这些兴奋点的渲染,主题形象愈发凸现出来、鲜明起来、灿然起来。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鼓荡在作者心胸的灵感节拍,使我们的心也活跃起来。我想,赵建成一定是一位交响乐的忠实乐迷。品读他的画,其作品的形式语言之丰富令人叹为观止,从中不难发现每一幅画的细节都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赵建成善于对不同的素材进行不同方法的主观煅造,从对象的外部到内部的各种关系、形态、结构之中,抽取富于个性色彩的特征进行或集中、或整合、或浓缩、或概括、或夸张、或变形、或解体等建构,由此创造出既符合生活原型又胜于生活原型的艺术形象。但无论怎样细密组构,作品底蕴却保留着那些最鲜活的最原生态的意味。从而充分而恰到好处地体现了青藏高原那素朴、苍茫的人文神韵。
  与大多数画西藏题材的画家比较,赵建成不太过分侧重于线的勾勒。他善于运用水墨,并使水墨和色彩成为一个有机体,幻化出彩墨氤氲的状态,这己然成为他情感表述的音符,这些音符随着章法的起伏而幻化出玄迷幽冥的神韵、比如《西部放歌》系列中的《灵光》、《阿爸》、《原上行》、《家在山那边》等。同时,赵建成非常善于拿来,将木刻、版画、岩画、油画、雕塑以及摄影等艺术语言不留痕迹地引进来,以丰富他的艺术语汇,提高他的表现力度。诸如积、破、冲、刮,诸如重叠、分割、错位、异构等手段丰富多变,恰如其分地凸现出他的主体精神的张力。从而使他的作品充满了迷离与深邃,给观者带来极大的感染力和震撼力。
  赵建成是一个唯美主义者。悲悯情怀、殉道精神命定般地使他的思想烙上挥之不去的宗教情结,使他的艺术也富有浓厚的宗教色彩。从而使他的作品内蕴着悲壮的生命质色、流淌着英雄主义的血液。他的创作态度严肃到几近苛刻,正是这种殉道者的精神力量使他勇于沉潜、勤于思索。他一再强调,画家的思想高于作品。而“思想来自心灵”(雨果),艺术的生命就是深刻的思维加上崇高的激情,如此,才能赋予作品以性格和内涵。艺术的目的是感染读者,感染是衡量一切艺术的标准。作者的思想浅薄,其作品的意境就必然贫乏,作品的感染力也就式微。正如明人焦竑《雅娱阁集序》中所言的:“苟其感不至,则情不深,情不深则无惊心动魄,垂世而行运”。艺术感染力来自于艺术家的思想和学问,来自于艺术家心灵深处的“悲悯意识”、“审苦意识”。当下的文化状态是一个资源共享、信息互通的时期,艺术的发展全凭艺术家个人的底蕴。可以说,我们已进入全面比拼底蕴的时代,底蕴将决定着艺术家行程之多远。赵建成善于读书,敏于思想,勇于突破,勤于新我。所以,我们坚信他将无愧于这个伟大的时代。
  峰高无坦途,艺道是一条不归的苦旅。作为艺术行者,赵建成的艺术世界很快将进入到一个新的境界。《家在山那边》,那又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我们很快便能领略到,那是一个见山还是山、见水仍是水的超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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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8 20:29:45 | 显示全部楼层
融通中西 创建新风
      --赵建成水墨人物画

                      邵大箴

   
近百年来,中国画人物画获得了很大的发展。其发展的动力,主要来源于中国社会大变革的推进和人民大众对反映现实生活美术作品的广泛需求。中国画人物画在20世纪大众文化的传播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对提高人民文化艺术素质,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其发展的助力来源于西学东渐过程中西画在中国的传播,西画以其写实造型与写生方法,形成对中国传统文人画的挑战。在清末、民初文人画过于重视模仿古人、忽视师法自然的情况下,西画的引进对中国画的作用是双重的:它一方面作为当时激进文化思潮利用的工具,压抑了传统文人画在新时代的自由舒展,把文人画逼迫到边缘地位;另一方面,它的造型观念和方法,被一些美术界先驱们在中国画领域尤其在人物创作中,加以借鉴和采用,形成中西融合体的新人物画。在这方面取得卓越成就的,当推徐悲鸿、蒋兆和、赵望云、叶浅予等人。他们在造型结构上参照了西画的素描、速写法,努力将其纳入中国画以线造型为基础的体系中。而他们的后继者杨之光、刘文西等,在50年代继续沿着这一探索方向,做出了突出成绩。而南方以方增先为代表的“新浙派”和北方以黄胄为代表的在写生基础上加强笔墨功力的艺术家们的努力,把中国画人物画又向前大大地推进了一步。卢沉、周思聪、刘国辉、吴山明等在人物造型结构和笔墨情趣上均有出色表现的艺术家,在80-90年代引领了中国画人物画新风气。但在近十多年来,随着中国画复归传统笔墨思潮的崛起和新文人画的出现,以及艺术教育中人们对素描教学的质疑,写实类型人物画的处境不够理想。但这并意味着它的沉寂和衰落,一些矢志于融西法于中国画的艺术家们,仍以顽强和执着地进行新的探索,并取得了骄人的成绩。活跃于当今画坛的赵建成,便是其中引人注目的一位。
    早在80年代中期,赵建成就闻名于画坛。他的作品《铺路石》在1984年第六届全国美展上获铜奖。之后,《厚土》、《金秋》、《孔繁森》、《西部放歌-灵光》入选第七、八、九、十届全国美展,并分别获得铜奖、银奖和最高奖励。最近两年,他还承担了国家重大历史题材工程交付的任务,完成了大幅历史画《国共合作1924·广州》的创作。
     赵建成何以能在众多的国家级的展事上获得如此多的荣誉?回答很简单:依靠他的艺术实力。这里,主要是指艺术家的人物形象塑造能力。为获得更为坚实的造型能力,已经取得不少成绩的赵建成做出了惊人之举。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当画界兴起复归传统笔墨浪潮、对融合西法造型的国画人物画的艺术价值有所怀疑时,赵建成却到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进修,研习油画,深入钻研油画的造型、结构、色彩和空间处理的技巧。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因为他在实践中体会到,深入研究油画的造型观念和技巧,能有助于吸收其长处以弥补中国画人物造型的不足。事实证明,他对油画艺术的钻硏取得了成效。在中西绘画语言的比较中,他更清晰地认识到他还需要做哪些“取西补中”的努力。
    至于在国画人物画创作中如何更好地发挥笔墨的功能,这是赵建成需要解决的另一课题。自90年代中期至今十多年来,他又在书法入画、如何更纯熟地使用笔线墨彩来塑造有扎实造型结构的人物形象方面,做出了艰苦的探索。赵建成的这一做法,不禁使我想起上个世纪50、60年代一些杰出的中国画人物画家所走过的道路。方增先、卢沉、周思聪、刘国辉等人,都受过严格的素描训练,其中有的是从油画起步转入中国画创作的。学习了素描,又要摆脱素描立体造型的束缚,强化笔线和墨彩相结合的艺术魅力,写实派人物画家为此花费了大量心血,赵建成同样是如此。
    假如把赵建成近十年来的创作和他以前作品做一比较,就可明显地看到它们之间的差异。同样是写实手法,近作写实中的写意成分大大地加强,人物形象更具有神韵;绘画语言尤其是笔墨变化的情趣与油画块面造型、笔触和肌理结合,更富有相对独立的审美价值。假如说90年代上半期的《金秋》标志着他新艺术风格形成的话,那么后来陆续推出的《孔繁森》、《穿过沼泽》、《阿爸》、《凉山秋色》、《西部放歌-灵光》以及历史画《国共合作1924·广州》和《先贤录》系列,显示出他的个性风格越来越鲜明,艺术技巧和手法也越来越丰富多样。
    赵建成是一位有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的艺术家,创作态度十分严肃认真。他重视写生,重视搜集第一手资料,如在接受《国共合作1924·广州》的创作任务后,为了感受那个时代的历史情景和社会氛围,他不仅到广州博物馆考察第一次国民党代表大会会址,还查阅了数以万计的历史图片。至于对作品如何表现两党“合作”的主题更是反复推敲,从大的构图到具体人物形象,精心营造。在《先贤录》系列中,他在水墨的自由挥洒与色彩、肌理的交响中,驰骋自己的才赋,表达对社会、人生和艺术的态度,抒发自己内心的感情。与传统人物画相比较,赵建成的人物画不以笔线造型见长,但并非不重视线的作用。在《国共合作1924·广州》的群像中,他在线的运用上匠心独运,一条条变化有致的垂直线,不仅加强了画面的整体感,而且恰当地表达了国共要人们的团结气氛。在表现我国近现代书画大师形象《先贤录》的系列中,康有为、蔡元培、弘一法师、齐白石、黄宾虹、张大千等人物,有坐有立,动作、神情各异,作者重点刻画最能体现人物性格特征的部分,布局中充分发挥留白的作用,虚实巧妙转换,线与块面融为一体,墨与色相互辉映,自有耐人寻思的趣味。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他在运用线的长短、粗细、曲折变化的同时,在形体结构中仍有线的意识,线似乎隐藏在形体之中。这样,他的人物画以形体塑造的浑厚、坚实,以墨与色彩的浓淡虚实所造成的丰富,既不同于传统文人画的艺术语言,又有异于其他“中西融合体”画家们的技巧,而在画坛独树一帜。
    绘画风格的独特性之所以重要,因为它不仅反映了创作者活泼的思维状态,也折射出一个民族生气勃勃、不因循守旧的进取精神。具有独立品格的艺术创造,也有助于培养广大观众独立的个性意识。中国画虽然是程式化的绘画语言,有传统的笔墨规范,但是相对来说,它有相当大的包容性。它鼓励用不同风格、手法去创造意境,这是它之所以具有经久不衰生命力的秘密所在。当今中国画坛的人物画有遵循传统文人画法的,有参照文人画之前院体画、洞窟壁画和民间绘画方法的,有借用西方古典和现代绘画技巧的……问题不在于采用何种语言方式,关键在于能否塑造好人物的形象,能否体现人物的精神面貌和传达时代气息。从这个角度去评价赵建成的人物画,其创新的价值是毋容置疑的。尤其在今日中国画坛,当有人对现代人物画采取冷漠态度时,赵建成的探索精神和创造成果,更值得我们珍惜和爱护。
    赵建成正值精力充沛、思想活跃的创作旺盛期,他对自己取得的成绩并不满足,他以古人横匾上“敦行不怠”的题词自勉,决心勇攀高峰。我想,包括在中国画人物画在内的一切艺术创作,体格、面貌尽管各有特色,但必须有充足的文化底蕴和精神内涵,而作品的文化底蕴和精神内涵则来源于作者的学识和修养。正是认识到这一点,赵建成经过近三十年的努力,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无疑,也正是有这一点认识,将会驱使他继续奋进,把自己的艺术创作推向新的高度,使其散发出更浓郁的民族风采和时代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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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9 18:22: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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